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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儿童的性心理卫生问题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这是因为,儿童期心理健康是其一生心理健康的基础。因此,儿童期性心理卫生问题便不容忽视。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一、儿童期手淫
(一)关于儿童期手淫问题研究的概述
儿童期手淫是相当常见的现象。其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这主要取决于首次导致它的途径。例如,它可以表现为儿童好骑在大人腿上或某种物体上向前后左右扭动身体;可以表现为好爬绳、爬竿并在绳、竿上滑动,年龄稍大的儿童可直接触弄生殖器,在床上、地上揉搓阴部,把阴茎塞入孔中或缝中,在大腿间揉搓生殖器,以及将物品(铅笔、发针,细树枝等)塞入尿道中和阴道中,等等。
基于儿童手淫复杂的原因和多样的表现,一些性心理卫生学家认为,儿童手淫可作如下分类:
①婴儿手淫。在1岁左右可见,并经常发生在女孩身上。此种手淫可能与某种脑功能障碍有关——这种障碍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是在严重的脑失调背景上发展起来的,故不可麻痹。
②青春——少年期手淫。
③心理失调引起的手淫,这又可细分为以下几种亚型:
(1)表现离奇古怪型手淫,这往往在精神分裂症期间发生,作为机体心理症状群的一种抑制性表现,它往往极富冲动性和侵略性。
(2)粗野——烦燥型手淫,往往是暴发性的,譬如在癫病发作期间就是这样。
(3)展示型手淫,这往往在躁狂症发作时出现。
④症状性手淫。此种手淫是儿童患有传染性躯体疾病时直接刺激生殖器或附近区域的结果常常发生在患有寄生虫病,使身体发痒的皮肤病,以及缺乏必要的身体卫生时。
⑤挫折型手淫。多发生于学龄儿童和青少年身上。当他们长期患病,身体衰弱,或由于家庭关系不和谐而导致情绪不良时,以及在感到孤独和从事某种不感兴趣的工作时,常发生此种手淫行为。
⑥神经官能症型手淫。这是神经官能症的一种症状,通常与强迫症状联系在一起。
⑦习惯型手淫。此种手淫往往由模仿而产生,逐渐就形成了稳定的习惯。
⑧早期真性手淫。这种手淫往往蜕变成一种满足性冲动的表现。
⑨假性手淫。这只是一种研究性的手淫,儿童只是摸摸生殖器而已。
关于儿童手淫的原因,一些作者指出,除了一些心,身疾病外,婴儿手淫往往是偶尔刺激生殖器而导致快感并反复强化的结果。此外,婴儿长时间的过分兴奋、紧张和某些应激影响(例如家长过分兴奋的抚摸、将儿童由下向上抛和来回摇摆以及父母由于种种原因对儿童不能表示应有的关切等)也是造成其手淫的原因。学前儿童手淫与衣服过小、包茎、阴道分泌物过多以及肠虫侵袭有关。此外,诸如从竿子上滑下来、骑自行车、骑在凳子上来回摇摆等也能引起进一步摆弄性器官的欲望。
(二)儿童期手淫问题的处理策略
儿童手淫的形式,分类和原因已如上述,那么,究竟应当怎样正确对待儿童的手淫呢?我们认为,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1.端正思想认识。
家长应该认识到,性是与生俱来的。在偶然触弄生殖器的过程中,儿童能够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这种满足感又强化着手淫意识驱使儿童一次又一次地手淫。儿童本来对此感到很自然,可是由于从父母的表情,态度中知道触弄生殖器是不允许的,因此,他们往往会在暗地里偷偷进行。这样,就使儿童实际进行的手淫现象比我们能观察到的手淫现象更为普遍。其实,儿童期偶然的手淫是生长发育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大部分正常成年人在儿童期都有过手淫现象,无需惊讶。手淫本身对性心理发展一般并无强烈的阻碍作用,对身体也无多大危害。但是,父母对儿童手淫的态度及处理方式等对儿童产生的心理影响却往往大于手淫本身所产生的影响。态度得当、方式得法,可使儿童件心理健康发展。一旦失之偏颇,儿童的性心理发展就会走上歧途。例如,早期儿童的过分手淫起着强化性欲的作用,使得性欲亢进,而社会对此行为的唯一处理方式就是禁止,这种无意识的性本能自发要求与社会心理制约之间的矛盾,将成为持久而强烈的心理冲突根源。如果这种矛盾得不到正确疏导,将造成各种心理障碍,产生多疑、焦虑、自卑、紧张、恐惧、抑郁、自责、自罪等不良情绪。另一方面,儿童缺乏正确的性知识,受传统性心理的影响,手淫可能使他们产生自身不洁感,使其自我形象和自尊心严重受损,易形成羞辱、沮丧、孤僻,不合群等不良性格。正像一些性心理卫生学家所指出的那样,一些童年期过分手淫的儿童,进入青春期后,性欲强化,又无正确指导,心理冲突日益加深。有的整天忧心忡忡,萎靡不振、学习成绩下降、社会生活退缩,有的甚至采取一种对自身、对社会都最不负责任的消极自我摆脱方式:自暴自弃,摒弃社会伦理道德,最后堕落成性犯罪者。所以,儿童只要不是过分手淫,父母完全可以坦然置之,切不可大惊小怪。否则,倒可能会造成欲益反损的效果,真可谓“清庭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了。
2.改善心理环境。
儿童手淫也是儿童对不良心理环境的一种反应。某些作者把儿童手淫分为偶尔实验者和长期不幸者两种类型。对偶尔实验者来说,其手淫往往是对不良心理环境抗议、挑衅的表示。手淫能代偿欺侮和藐视,并可以成为对许多哪怕是最轻微的担忧(孤独、危险、不想睡觉等)的安慰反应。长期不幸者的手淫渊源于其在受到压迫和挫折时安慰自己的能力。那些在性格粗暴甚至近于残忍的父母或教养员的专制主义教养方式下生活的儿童,往往只能靠手淫来进行自我安慰。这样看来,无论儿童手淫属于哪一种类型,从教养者这一方面来说,采取正确的教养态度和教养方式,既要避免对儿童冷漠、忽视、粗暴,也要避免对儿童过份亲昵、热情,溺爱,籍以消除使其产生手淫行为的心理背景,乃是十分必要的。
3.及时治疗疾病。
如上所述,诸如肠虫侵扰、包茎、阴道分泌物过多、会阴部位炎症等躯体性疾病以及神经官能症、精神分裂症,躁郁症等心理疾病都是造成儿童手淫的原因,因此,及时治疗这些疾病,乃是防治儿童过分手淫的“釜底抽薪”之法。
4.改善生活措施。
某些生活措施也是导致儿童过份手淫的原因,因此,诸如不要给儿童穿过紧的衣服,盖过暖的被褥,督促儿童及时排空大便和小便,坚持晚上给/乙童清洗阴部以及不要采取卧式睡眠等,也都是必要的。
男 人“ 本 色”
二、形成正确的性身份和性角色认同
性身份就是一个人的性别身份,是一个人对自身是男是女的认同。如前所述,一个人把自己看成是男人或是女人又称“性别自认”。绝大多数人都能进行正确的性别自认,但也有性别自认紊乱者。这些人尽管从生物学意义上是完全典型而正常的男性(或女性),但却强烈地自认为是异性,即男人认为自己是女人并按女人方式生活,女人认为自己是男人并按男人方式生活。性角色是性身份被人描述或者被自身所证实的方式,它也是男女性别在社会学上的差异,是社会文化体系对男性和女性各自形象和行为规范赋予的角色差异。性心理卫生学的研究表明,性身份一般在生命的最初3年就已确立,儿童能识别自己是男还是女,同时,儿童在家庭和周围环境中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性角色,亦即自己应该扮演男性,还是女性角色。如果在3岁时性别自认紊乱,则以后就极难改变,到了童年期乃至青春期都不能进行正确的性别自认和形成正确的性角色。
为什么会发生性别自认紊乱和性角色认知障碍呢?这既有先天原因,也有后天因素。就先天原因而言,根据胚胎学的研究,男性实际上是被强加于本质上是属子女性的胎儿的。在胚胎期,性腺结构在发生初期是倾向于形成女性器官卵巢的,心理学家曼内称之为“夏娃原理”。只是由于男性细胞中的Y性染色体的作用,产生男性性腺和胎儿雄激素,才使一种叫住苗勒氏管的结构(女性内外生殖系统的前身)退化,并在胎儿雄激素的进一步促进下,使男性化内生殖器得以形成,并使大脑男性化。如果缺乏胎儿雄激素,就会自胎儿时期开始引起男性大脑女性化,从而造成性别自认的困难。就后天原因而言,儿童性心理卫生学家约翰•莫尼在考察了有关激素的文献后指出,人的性别倾向有三种,即同性的、两性同体的或异性的。在人出生之前,某种同时具有男女两种性别的特性和气质就已植根于婴儿大脑之中。这些特性或气质,或许有利于确立三种倾向之一,但这些特性和气质所具有的二价染色体太多,以致于不能决定绝对排斥或恒定保持同性、异性或两性均存状态。决定三种状态取舍的基本因素是出生后儿童生活的发育时期,特别是从婴儿后期到幼儿初期的几年。而一当某种状态在早期发育的几年中确立,就变得十分稳定。莫尼(Mortey)和艾哈迪特(Ehrhardt)曾用几例婴儿的性再造史精辟地论证了在性身份形成过程中环境和教育等后天因素的重要性。例如,一名7个月的正常男婴与其同卵双生兄弟一起接受电烙包皮环切木,由于严重灼伤而毁坏了阴茎,经多方面医学和心理学处理后,此男孩长成女性模样,并作了女性外生殖器再造术(青春期需要激素替代疗法维持)。该女孩(基因型男孩)的儿童发育已呈现显著的女孩气息,与其同卵双生兄弟的举止行为迥然不同,她的正常发育可视为人的性身份的可塑性的实际体现。
从以上的叙述我们不难看出,先天的生理因素和后天的环境教育因素对儿童的性别自认和性角色建立有极大的影响;人的性别自认是通过对自我性体象的理解以及对神经内分泌和排尿等生理活动机制的初步明确,并通过父母的示范作用、社会的强化作用以及语言的影响等而得以发展的。儿童自出生起即不断获得关于其性别归属的各种信息,这些信息主要来自父母、家人与玩伴。父母的形象是孩子学习的榜样,并教给孩子与其性别相适应的各种行为。待孩子学习语言时,很快就能懂得男女性别属性哪种是适合自己的。假如父母对孩子的性别进行错误的指定,即不管孩子的真实性别是什么,硬要按照自己对孩子的性别好恶和愿望打扮孩子,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甚至将女孩当男孩抚养,或男孩当女孩抚养,在取名、购买玩具和衣着、对婴幼儿谈话、对儿童行为要求以及做游戏等方面都不能按照儿童正常的性角色去强化,则最终可造成孩子性身份和性角色的认同障碍,成为成年性倒错患者,异装癖患者及同性恋患者。社会学家格林曾对50个平均年龄7岁左右、生理发育正常而具有明显女性行为特点的小男孩,以及成年异性癖者的童年经历作了调查,据此他得出结论:后天的环境和教育对易性癖和易装癣的形成具有很大作用。让我们来看一看他举的两个例子。
莫里斯:小时候受引母亲的宠爱,父亲因为他爱玩女孩子的玩具而不喜欢他,这就更加强了他对母亲的感情依恋。从他懂事起,就开始玩弄母亲的衣服鞋子,还模仿母亲的样子打扮自己。他和母亲形影不离,就连母亲洗澡的时候也都跟着。看到母亲有不同于自己的生理结构,他感到很失望。晚上,他躺在床上,常常想象自己两腿之间的阴茎没有了,变成了阴道。他还做过这种梦。早晨醒来,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往下体摸去,心里顿时充满了悲伤。大约从这个时候起,他养成了好穿女性衣服的习惯,他母亲并没有制止他。在学校里,他从来不和男同学一起玩,交的朋友全是女孩子。长大之后,他做了变性手术。他说: “当人们彻底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时,我的心里就很舒服,感到很高兴”。
罗杰:他母亲想要一个女孩,但他却是一个男孩,便按照女孩子来打扮他。他从小总穿女孩子的衣服,一直到进入高中时仍然如此。他还学会了烹饪、编织、绣花等女孩子的技艺。12岁那年,他在穿女性衣服时产生了性想象,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正在与一个男人在性交。这以后,他以穿女性衣服为快,并逐步发展成一个易装癖。
类似的例子在我国也并不罕见。如黑龙江男性性疾病治疗咨询站1986年5月曾收到一位12岁儿童来信,说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求给他作一次“变性”手术。据1988年3月14日《新民晚报》报道,一位来自东北的男青年,千里迢迢到上海来要求作“变性”手术。他说他自小即被家长当女孩子抚养。尽管该青年无论从染色体、生殖道、性腺来看均为男性,但他却坚决要求易改性别。另据我国儿童性心理卫生学者陈一心等(1990)报告,在对同性恋病因进行分析时,发现多数同性恋患者均有过在儿童期扮演影响作用和决定作用。为避免诸如此类情况的产生,专家们认为,成人应特别注意避免采用下述体罚方式:异性成人在体罚儿童时,要求儿童跪着,趴着或背躺着而举起双脚打光屁股。并且,这一过程往往延续很长,甚至是边打骂边抚摸孩子,或者是打骂之后立即抚摸孩子。这种体罚方式往往能成为性的刺激物,并能影响儿童日后性心理的健康发展。
从小泡“妹妹 ”
三、建立恰当的亲子关系
父母与儿童之间应该有一定的亲近行为,如抚摸、亲吻、拥抱等。这样的行为保持在一定限度内,对儿童的性心理向健康方面发展是有益的。过少与过分的亲近都会有损于儿童身心健康的发展。
就父母与儿童间过少的亲近接触的危害而言,一些性心理卫生学家指出:“最早和最关键的肉体关系存在于婴儿与成年看护者(尤其是母亲)之间。它可能打消了某些人唐突地从性方面考虑这种关系的想法,但事实上它具有明显的性爱成份,这种性爱成份与我们正当地把父母慈爱和体贴的爱联系起来是分不开的。”例如,虽然并不是每个母亲都会把护理自己的婴儿看成是性爱,或喜欢,但护理婴儿可能带来某种清楚的性生理和心理反应却是毋庸置疑的。诸如心理上的满足与惬意感,喂乳时可引发性欲,甚至可达到性高潮;婴儿也会发现这种经历会带来很大的满足,因为吮吸会减轻饥饿和获得快乐,一些婴儿在吸吮时会出现勃起,等等。上述情况并不少见。诚然,我们不应该把所有的这类亲近行为(除了哺乳之外,还包括紧挨地躺着、依偎、轻拍、亲吻、喁喁细语和微笑等)都看成是无情的或公开的性行为,但也不能否认它们具备带有某些特点的轻微性欲意义。这种亲近作用不仅是正常的,而且它对儿童随后的性心理健康发展都有直接和间接的作用。就间接作用而言,一些研究者指出,如果婴儿吸吮口欲或皮肤爱抚的要求未能得到满足,可以引起婴儿情绪方面的障碍,表现为经常哭闹、睡眠减少、不愿与人接触等。而这些情绪方面的障碍常常伴有植物神经系统功能的变化,如呼吸、心律的改变、胃肠道机能和内分泌功能的变化。如果上述情况反复出现,则可形成条件反射而巩固下来,在以后的生活变化中或其他心理刺激的激发下,很容易产生过度的反应,导致疾病的形成和恶化,如植物性神经功能紊乱、哮喘、甲亢和消化道溃疡等,从而间接地影响人的性功能。就直接作用而言,研究人类婴儿和灵长类幼仔的实验工作业已表明,剥夺生命早期的这种“接触安慰”会导致发育过程和性功能的中断。对人类婴儿的研究是马尔森(Malson,1964)作出的。他通过对52篇关于野孩文献的研究发现,如果把野孩看成是自然发生的社会剥夺的例子,则这些儿童的共同特点是;难于恰切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情感,倾向于用四肢走路,喜欢与动物为伍而不愿与人在一起,感觉异常以及性欲明显缺乏等。对灵长类幼仔的实验工作主要是哈罗(Harlow,1962)作出的。哈罗通过对罗猴的实验表明,当把猴子饲养在社会剥夺的条件下时,被剥夺交际的动物虽然在发身时发育正常,但社会剥夺在社会性行为方面的后果则是惨重的。当可以接纳的母猴出现时,这些公猴可能在视觉上被唤醒,但它们站着发愣,不知干什么,它们无目的地搜索着,动作笨拙,只是偶尔袭击母猴而已。社会剥夺对母猴的影响损害稍轻些。虽然它们怀疑肉体接触,逃避或者攻击公猴,但它们尚可被诱导,以致忍受与正常公猴的部分性接触。
就父母与儿童间过多的亲近接触的危害而言,一些性心理卫生学家指出,父母的过分亲近使得儿童长大后,一旦缺少一点爱,就会表现出胆小怕事、焦虑不安,感到失去安全感,并试图以孩子气式的方式缓解这种恐惧。儿童期如果摆脱不了对父母的性吸引,长大之后就会产生性心理障碍。弗洛依德就认为成年期的神经症往往是由于儿童期与父母关系不正常形成的症结而引起的。他指出,那些到达青春期前仍保留着恋父情绪的女子,一旦长大自己成家时,这种幼儿的情绪就可能会带给她灾难性的影响,如不能恪守妻子的本分、对丈夫冷淡、性冷等。再如同性恋,弗洛依德认为成人同性恋可归结于儿童期心理发展过程的受阻或亲子关系的紊乱。更具体地说,弗洛依德认为男性同性恋是男孩与其母同一化,并习得妇女行为,女性同性恋则是女孩与其父同一化,其行为类似于男性,两者均系对异性双亲色情或性接触效应的固定。一些学者曾着重考察了儿童或青少年的亲子关系与同性恋的关系。如比埃伯等(Bieber et al,1962)曾研究了由77名心理分析专家提供的106例男性同性恋和100名男性异性恋双亲的有关资料,发现同性恋组多与母亲关系密切,有被母亲过于溺爱的背景或受母亲诱惑的经历,这在客观上支持了弗洛依德的观点。前苏联学者卡刚也研究了母亲与儿童过多的亲近接触对儿童性心理健康发展的不良影响。他指出,母亲这种强烈地使儿子眷恋自己的企图,往往不能赋于儿子以男子汉的特点,她对扯断自己与儿子“感情脐带”的无意识的害怕,往往会促使儿子形成了女性化的行为风格。这种母亲几乎与儿子形影不离,当她在生活中遭到挫折时,儿子是对她的一种安慰。许多这样的妇女情绪不稳,甚至酗酒。她们常常引起孩子的性注意:拥抱、亲吻孩子;观看、抚摸其性器官;详细地询问其可能有的手淫及其它性游戏,常常向孩子警告这些行为的危害并详细地描述它们,经常和孩子在一张床上睡觉;甚至在知道孩子发生勃起的情况下,也当着其面脱衣、穿衣。某些这样的母亲还要求孩子帮她穿内裙,鼓励孩子抚摸她的乳房,当孩子情绪不好时,她往往对孩子施以性的撩逗。在这种家庭里,男孩子往往变得忧郁、消极、阴沉——这往往是性抑制的结果;而一旦有机会,孩子就会表现出性抑制被解除后的勃发,某些儿童甚至会体验到性的罪恶感和不满足感。遗憾的是,这些母亲对儿子的上述行为往往不理解,她们反过来还抱怨周围人对其儿子进行淫荡的诱惑。这种对儿童性心理健康发展的不负责任且嫁祸于人的做法,实在是可笑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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